他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拿起驾驶上的棉服,抖了抖,穿上。
尹絮沉也从副驾驶下来,把保温杯夹在胳膊底下,关上车门。
两个人往楼里走。走廊里有人进进出出,几个穿警服的从旁边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段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尹絮沉叫住了正在走路的他,“段刑。”
“你裤子上那块东西,是血。是你自己的。你的手背上有伤,虽然你用袖子遮了一下,但我看见了。”
段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右手手背上有两道红印,指甲盖长,已经结痂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进楼之前手背上是没有伤的。
“在楼里刮的。”段刑说。
“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别感染了。”尹絮沉说完就走了,没再看段刑。
尹絮沉走出停车场,没回办公室,而是绕到办公楼后面,来到一条巷子外面,冬天的风从两栋楼之间的夹道灌进来,吹得她脸颊发凉。
她习惯性的坐在石凳子上,思索着今天的事情。
脑子里在过段刑今天的所有表现。
从楼里出来的时候,段刑的头发上有灰,手背上有伤,裤子上有暗红色的痕迹。
他解释说是墙上蹭的,是楼里那两个人留下的血。
这些解释单独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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