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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唯兮睁开眼的时候,头顶是灰蒙蒙的天。
冷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她脸颊冰凉。
她盯着那片灰色看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地躺在地上,后背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面,凉气透过羽绒服渗进来。
她慢慢坐起来。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伸手摸了摸,没有血,但摸到一个肿胀的鼓包,按下去,钝痛立刻蔓延到整个后脑。
她低头看自己。
黑色羽绒服穿在身上,拉链拉到最上面。
白色打底衫塞在工装裤里,工装裤的扣子扣着,拉链拉着。
衣服是整齐的,但她立刻感觉到了不对。
不是那种模糊的“总觉得哪里不对”,而是一种明确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不适。
她坐在杂物堆后面,下体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那种痛很具体,很清晰,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痛感更加明显。
她皱着眉,把手伸到下面,隔着工装裤的布料按了一下。
刺痛立刻加剧,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她看见了:工装裤的裤裆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湿痕,不大,但很明显。
她把手抽回来,手指上没有沾到东西,但那种潮湿的感觉透过布料传了过来。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她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
杜渐之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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