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甘心。对童唯兮不甘心。一年多的时间、精力、体贴,眼看就要付诸东流。
而任念……似乎成了某种扭曲的补偿。
一个他原本绝无可能触碰到的女人,一个无论在身份、地位还是外貌上都远超童唯兮的成熟猎物,此刻却毫无防备地对他敞开一切。
不需要讨好,不需要伪装耐心,甚至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身体里那点最原始的痒和空虚需要被填满。
这种毫不费力就能获得的、带着禁忌和背德感的征服,像一剂猛药,暂时麻痹了他对童唯兮那股无处发泄的挫败和占有欲。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一样。
童唯兮是“他的”,至少曾经是。
而任念……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失控的插曲,一个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出现的,可以随意使用的漂亮肉体。
烟雾缭绕中,杜渐之的眼神渐渐冷却下来。
不甘心归不甘心,但事已至此。
童唯兮那边,他还得处理。
不能让她真的查出什么,也不能让她彻底脱离掌控。
至于任念……
他掐灭烟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水声已经停了。
这个女人,或许还能有别的用处。
至少,在她恢复记忆、或者被她男人发现之前,这个秘密的、无需负责的泄欲渠道,能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