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非但没慢,反而更加凶猛,次次到底,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刚才不是说我走了你也不在乎?现在知道求饶了?嗯?”
他的话语混杂在激烈的性爱声响中,更像是野兽般的低吼。他俯身,一口含住她晃动的一只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更深的印记。
任念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身体在他的操弄下迅速逼近又一次高潮的边缘。
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却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把她的臀腿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要……要到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濒临极限的呜咽。
杜渐之却在这个时候,又一次猛地停了下来。
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前内壁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吸吮。
他撑起身体,看着她潮红失神的脸,看着她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告诉我,”他咬着牙,额角青筋跳动,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也压制着她濒临爆发的快感,“如果现在进来的是你老公,你也会这样?也会被他操得流水,被他操到要高潮,也叫他老公?”
任念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身体深处剧烈的空虚和即将爆炸的快感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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