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念姐姐涂身体乳、按摩,甚至可能在她情动失态时帮她清理、安抚……这些画面光是想一想,就让她脸颊发烫,手心冒汗。
但当她抬眼,看到泽欢眼中那份深沉的痛苦和几乎算是祈求的认真时,所有犹豫和羞赧都被一种更强烈的责任感压了下去。
念姐姐需要帮助,而泽先生……他把妻子最不堪的秘密和最难堪的需求,都摊开在她面前,只因为信任她,或者,是别无选择。
她用力点了点头,尽管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我明白了,泽先生。我会……我会努力做好的。我会小心,不会让念姐姐感到不舒服或害怕。这些事……交给我。”
泽欢看着她,清晰地看到了她最初的羞窘,也看到了她之后的决心。
他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那口一直堵在胸口的郁气,似乎也找到了一个出口。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短暂的灼热。
“谢谢。”他低声说,这个词从他口中吐出,显得格外郑重。
他放下酒杯,重新站直身体,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沉稳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疲惫的痕迹。
“去休息吧。记住,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在念念面前,永远不要提起‘原因’,只当作是寻常的照顾就好。”
“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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