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被质问而委屈,而是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可能带来的后果。
眼眶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鼻尖发酸。
泽欢看着她迅速泛红的眼圈,那点因为后怕而升起的怒意,像被戳破的气球,忽然就泄了大半。
眼前的女孩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像只意识到做错事、害怕被责罚的小动物,天真又脆弱。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年轻,考虑不周。
他那套在商界和复杂人际中练就的冷硬质问,在她这副模样面前,竟然有些使不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不自觉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小童,我把念念交给你照看,最基本的底线,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能让她离开你的视线,或者你离开她身边。这是我的错,没有一开始就跟你强调清楚。”
童唯兮听到他语气放缓,还自己揽了责任,那份自责感反而更重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恳切:“对不起,泽先生,是我没做好,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我一定会时时刻刻看好念姐姐的!”
看着她认真保证、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泽欢心里最后那点余怒也消散无踪了。
他发现自己是真的拿她没办法。
责备重了,她这副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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