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拉起滑落的衣襟掩住胸口,动作带着明显的慌乱,却又不是真的气恼或驱逐。
她飞快地瞥了泽欢一眼,看到他眼中那些疲惫的红血丝,心头那点羞窘忽然被一种细微的、闷闷的揪紧感取代。
他在这里坐了一整夜?
就因为自己梦里一句含糊的挽留?
“你……没回去?”她问,声音比平时软,带着刚醒的微哑,目光扫过他略显僵硬的肩颈。
“嗯。”泽欢简短地应了一声,也随着她的起身而稍微活动了一下明显不适的脖颈和肩膀,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某人在梦里抓得很牢。”
沈瑶顺着他微微示意的目光,看向自己刚才紧紧抓握的地方,他t恤下摆都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甚至能想象自己睡梦中如何霸道地禁锢着他。
脸上的热度不退反增,她抿了抿唇,视线却再次飘向他布满血丝的双眼,那句“你怎么不睡”在喉咙里转了一圈,终究没问出来,答案太过明显。
“我……我去洗漱。”她匆匆丢下这句话,几乎是逃离般掀被下床。
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时,轻薄缎面睡衣在透窗而入的强烈晨光下几乎无所遁形,勾勒出身体每一处起伏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实物般落在她身上,让她的背脊微微绷紧,脚步更快了些。
浴室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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