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评价”过,而且还是这种毫无杀伤力、但偏偏让人无从反驳的幼稚指责。
他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打在了一团软乎乎的、还会自己嘟囔的棉花糖上。
车子驶入市中心一处高端住宅区。
不是别墅,但楼栋间距很宽,绿化精致,入口处有严格的安保核查。
车停在其中一栋楼的楼下大堂入口。
司机下车开门,泽欢先下来,然后扶着任念。
童唯兮自己蹦下车,抱着羽绒服,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大堂挑高很高,地面是光洁的大理石,墙上挂着抽象画,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氛气味。
没有前台,只有一名穿着制服的物业人员站在电梯旁,看见泽欢,恭敬地点头:“泽先生,泽太太。”
泽欢颔首回应,搂着任念走向专用电梯。
两个保镖跟在不远处,提着东西。
童唯兮小跑着跟上,挤进电梯时差点撞到泽欢。
她赶紧站稳,然后抬头看着电梯镜面里反射出的自己,头发有点乱,脸颊还红扑扑的。
她随手理了理马尾。
电梯直达顶层。
门开后是一条短走廊,只通向一户。泽欢指纹解锁让入户门无声滑开。
室内光线充足。客厅是横厅设计,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景观,冬日的天空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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