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不大,但足够清晰。
泽欢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商战厮杀、谈判博弈、甚至黑道上的刀光剑影,他都应对自如。
但眼下这种……被一个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女孩当众指着鼻子骂“不是男人”,周围群众还在脑补一出狗血剧,这种场面,他确实很久没遇到了。
童唯兮见泽欢还是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种眼神里的冷漠和疏离让她更委屈了。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哽咽感,但硬是忍着没哭。
“我……我就是想看看任女士,我有什么错?你凭什么不让我进?你凭什么每次都装作没看见我?我跟你打招呼你都不理!你是聋了还是瞎了?”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
任念这时候轻轻拉了拉泽欢的袖子,小声问着声音软软的,带着茫然味道:“她是谁啊?你怎么……欺负她了?”
泽欢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无奈:“她就是之前去医院问你话的那个女警。”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天你情绪不稳定,她问话方式有问题,让你病情加重。所以我没让她再接近你。”
泽欢不想让自己妻子难受,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一些被强奸轮奸的事情刻意的没说。
“我当时只是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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