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车内弥漫,他盯着医院大楼,眼神阴沉。
沈瑶,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回事务所的路上,沈瑶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雨下大了,敲打着车窗,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她想起刚才在病房门外,那扇紧闭的门,拉上的窗帘。
也想起那个在休息区等着的女孩,年轻,眼神清澈,脸颊冻得通红,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她是谁?
为什么想见任念?
沈瑶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
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那根弦绷得太久,快要断了。
她需要休息,需要喘口气,可现实不允许。
事务所的事,裴觉远的步步紧逼,泽欢那边的压力,还有对任念的愧疚……所有这些像一张网,把她越缠越紧。
出租车停在事务所楼下,沈瑶付钱下车。
雨还在下,她撑开伞,走进大楼。
电梯里,她看着镜面门上的自己,妆容依旧精致,衣着得体,表情平静。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面是什么,是焦虑,是疲惫,是那种快要撑不下去的无力感。
电梯门开,她走出去,推开事务所玻璃门。
扑面而来的暖气和咖啡香。开放式办公区里,几个人正在工作,看见她回来,抬头打了招呼。
“沈瑶姐回来了。”唐立诚笑着打招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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