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再说话,重新站直。走廊恢复寂静,只有病房内偶尔传来书页轻响,和窗外遥远都市隐约的喧嚣。
沈瑶走出玻璃门,没有回头。她知道那两个保镖会在背后议论,也知道他们猜不透她和泽欢之间那层复杂的关系,连她自己,也未必说得清。
这样就好。有些事,不必让泽欢知道。
有些注视,本来就不该被察觉。
沈瑶不再多言,如来时一样,踩着无声的脚步,沿着光洁的走廊离开了。背影清瘦,步伐稳定,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两名保镖在她走后,又默默对视了一眼。
平头保镖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示意就此打住。
病房区重归寂静,只有门内那个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女人,对门外曾有过怎样静默的凝视,一无所知。
而那个凝视着她的人,同样将自己此刻复杂难言的心绪,重新压回冰冷的面具之下,不带痕迹地离开了。
沈瑶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廊空旷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走到拐角时,她无意间瞥见侧面休息区坐着个人,是个年轻女孩,穿着米白色棉服,里面是深灰色毛衣和短裙,腿上裹着厚厚的打底袜,脚上是短靴。
女孩扎着马尾,脸颊冻得有些红,正盯着她看。
那女孩就是童唯兮。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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