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很烫,但触感极其柔软,像装满水的气球。
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不行。不能碰。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碰一下怎么了?反正她已经这样了,多碰一下少碰一下有什么区别?只要不说出去,谁知道?
陈哲瀚的手悬在半空,颤抖着。
他的目光又落在任念的乳房上。
乳头硬挺着,乳晕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
他鬼使神差地,手竟然伸了过去,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了右边的乳头,很软,很有弹性。
他用指腹搓了搓,乳头变得更硬了。
任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
陈哲瀚的呼吸更重了,他松开乳头,整只手复上乳房,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重量和温度。
乳房很大,他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掌心。
他的肉棒硬得发痛。
裤裆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阿成和小武正在检查两个昏迷的守卫,搜走他们的武器,用塑料扎带绑住手脚。
他们没有注意到陈哲瀚的动作,在这种环境下,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
陈哲瀚的手从乳房滑到腰侧,再滑到大腿。
任念的皮肤很光滑,即使有很多伤痕,摸起来依然细腻。
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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