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瀚用手扳开,露出隔壁房间的景象。
首先闻到的是股混杂的气味:消毒水、汗味、还有某种淡淡的腥臊。
房间比想象中豪华,有床、沙发、办公桌,甚至还有个小卫生间。
灯光昏暗,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
床上躺着个人,盖着被子,只露出头和肩膀。
是个女人,长发散在枕头上,脸色潮红,眼睛紧闭,呼吸急促。
床边椅子上坐着个矮壮男人,正低头玩手机,脚边放着根橡胶棍。
陈哲瀚朝小武和孟川打了个手势。三人同时行动,陈哲瀚从墙洞钻进去,小武和孟川从正门破门。
墙洞离看守只有两米。
看守听到动静抬头时,陈哲瀚已经扑到面前,一记手刀砍在对方颈侧。
看守闷哼一声,手机掉地,人往旁边歪倒。
与此同时,门口传来砰的撞门声,小武和孟川冲进来,麻醉枪对准看守补了一枪。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陈哲瀚喘了口气,看向床上的人。这就是少夫人任念。他只在照片上见过她,那时她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气质干练。但现在……
他走近床边。
任念确实在发烧,脸颊通红,嘴唇干裂起皮,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她身上盖着条厚厚的羽绒被,但被子没盖严,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
锁骨上有暗红色的咬痕和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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