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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四十分,苏芮推开了总监办公室的门。
整个房间暗沉沉的,窗帘紧闭,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道。
她按下墙上的开关,顶灯亮起,冷白的光线洒满整个空间。
任念的办公桌摆在房间中央,深色实木,桌面上除了一台电脑显示器、一个笔筒和一个文件架,什么都没有,干净得过分。
苏芮站在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走进去,把手里的包放在旁边的会议桌上。
她今天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下身是黑色西裤和低跟皮鞋,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清洁布和一瓶专用清洁剂,开始擦拭桌面。
动作很仔细,从左上角开始,一寸一寸地擦过去,连显示器底座和键盘缝隙都不放过。
她的手指很稳,但嘴唇抿得很紧。
已经第十六天了。
任念没有来上班,也没有任何消息。
公司内部通讯录上她的状态显示“出差”,人力资源部那边的说法也是“长期外派项目”。
但苏芮知道不是这样,她亲眼见过任念被那些男人拖进巷子,亲眼见过那些人的眼神和动作。
那不是出差。
她擦完桌面,开始擦拭椅子。
真皮座椅的表面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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