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能刺激到我?”杜鹏喘着粗气说,“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
“我说中了。”任念被撞得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说中了,你才会这么大反应。”
杜鹏的瞳孔缩了缩。
他弓起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鸡巴在她小穴里搅动,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色的细沫。
任念只是居高临下看着杜鹏,杜鹏被这女人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
“你关我一个女人,需要用锁,需要用蛮力。你觉得自己很强?你只是一个连别人说得真话都受不了的可怜虫。”
杜鹏喘着粗气,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上,‘啪’的一声比之前的还响。
任念的脑袋被打得偏过去,耳朵又嗡了一阵。
但等杜鹏抽出鸡巴准备又一巴掌的时候,她提前开口了。
“打吧。”任念转回头来,脸的两侧都红肿起来了,嘴唇上的血丝淌到下巴上,她舔掉血迹,笑容带着血,“你越打我越知道你慌。你怕我说下去,怕我戳到你痛处。你这种人最怕别人把你说穿。”
杜鹏的手再次扬起来,但没有落下。这个女人的话让他恼火到了极点,也让他生出了某种更阴暗的想法。
杜鹏骑在她身后开始挺腰抽送。
龟头从后面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前滑一截。
杜鹏操了十来下,扬起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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