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死寂一片,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像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管道里爬行。
高跟鞋还丢在刚才的隔间角落,那双能勾死人的黑色细跟。
她赤着脚,涂着酒红色蔻丹的脚趾直接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凉气直钻脚心,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带着黏腻的湿响——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玩意儿,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弄脏了原本包裹着丰腴臀部的薄薄黑色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边缘有些松垮下滑。
得离开,马上离开!
可两条腿灌了铅似的沉,身体深处那阵被强逼出来的高潮余韵,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空,逼里还一抽一抽的,湿漉漉一片。
她扶着冰凉的金属门框,探出半个身子。
眼前是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深夜的办公室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惨白的光线从高悬的led灯板泼洒下来,毫无温度,把一排排灰蓝色的隔断工位切割成整齐的豆腐块。
空气里飘着速溶咖啡的焦糊味、外卖餐盒的油腻气息,还有一股子积攒了一整天的人体汗味和打印机墨粉的粉尘味儿,混合成一种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写字楼气息。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显示器屏幕大多黑着,像无数只空洞的眼睛。
只有远处角落还有零星几点亮光,映出几张疲惫麻木的脸。
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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