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些下流的意淫和猥亵的行为,以及最后那阵精液的冲击,是如何像一把邪恶的钥匙,捅开了右边隔间里那个绝望女人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欲望闸门,让她在极致的羞耻中迎来了失控的高潮和失禁。
任念瘫软在马桶前,尿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腿间一片湿冷黏腻的狼藉。
她听着左边苏芮整理衣服的细微声响,闻着中间隔间那浓烈的精腥味,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灭顶的羞耻和一种被彻底玷污的绝望。
她看着垃圾桶的方向,那里曾经躺着她的内裤——那条现在正被一个肮脏的清洁工攥在手里、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精液的“罪证”。
巨大的懊悔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不该把它丢在这里!
绝不该!
右边第一个隔间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门锁才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任念扶着冰冷的门板,颤抖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赤脚踩在自己失禁的尿液和爱液混合形成的小水洼里,冰凉一片。
撕裂的白衬衫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汗湿的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肩膀,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边缘若隐若现,两颗乳头依旧硬挺着顶起薄薄的衣料。
短得遮不住腿根的黑色包臀裙湿冷地黏在臀上,超薄黑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被尿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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