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五,齐公子出差第四天。
赵致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早上给齐公子办公室送文件时在走廊里碰见了林安,他抱着一摞档案夹从机要室出来,看见她时站住脚规规矩矩鞠了一躬,说了声赵长官早。
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节奏却乱了两拍。
擦肩而过时她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角味,和那天在档案室里替她缝丝袜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加快脚步走进齐公子的办公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低头看着自己右腕上那条黑色皮质手环——编号001的烙银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那是昨天林安亲手从自己腕上解下来扣在她手上的。
她一整夜没摘,今早洗漱时袖口被水溅湿了半截,第一反应不是擦袖子,而是把手环往手臂上推高以免沾水。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愣了好一会儿——她什么时候开始在乎一个跑腿伙计送的东西了?
傍晚下班后她回到宿舍,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洗澡。
热水冲在皮肤上泛起一层淡粉,她把洗发皂在掌心里搓出泡沫抹在短发上,闭上眼睛让水流冲掉泡沫时,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不是林安的脸,而是他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女人齿痕。
于秀凝咬的、顾雨霏咬的、还有自己前天咬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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