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已经不成形了,可缝线还在。
“你给我缝丝袜那天,缝完了问我还疼不疼——就为这根破丝线。我那些年流的血全加起来,不如一个针眼疼得让我想哭。”
林安伸手解开她束胸的系带,军绿色的布料从她胸前松脱滑落,露出她完整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锁骨下方的肌肤因为长期束胸而格外细腻,锁骨的棱角锋利而分明。
乳房比他想象中更饱满,被束胸压了太多年依然挺翘,乳首是极淡的褐色,微微凹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左胸上,那颗心脏在他掌心里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破她的胸骨。
“这颗心以前的所有权不归我自己——是齐公子的,是军统的,是任何一道命令都可以调拨的物资。从现在起它还给你,你替我保管。我从来没替自己活过——今晚你要替我把过去全都操回来。”
林安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浸得发红的眼睛,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条他刚从自己腕上解下来的手环,没有扣回她手腕,而是直接箍在她左腿大腿根部。
黑色皮圈紧紧嵌进黑色蕾丝吊带袜的收口上方,把大腿根最嫩的腿肉勒出微红的凹痕,烙银编号恰好压在那道他替她缝过的丝袜补痕边缘。
“这条手环扣在腕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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