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凝微微一笑：“顾主任，我来调几份去年的物资存底。林安呢？让他帮我找。”
顾雨霏放下钢笔面无表情地回视她。
她当然知道于秀凝不是来调档案的——调档案不需要亲自来，让许忠义打个电话就行。
她是来看林安的。
顾雨霏顿了顿，重新拿起钢笔淡淡道他在档案室第三排柜子那边。
于秀凝道了声谢转身往档案室走，顾雨霏在她身后补了一句：“陈太太，林安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调档案按流程要先填申请单。”于秀凝脚步不停，回头冲她浅浅一笑：“晚上让他把申请单捎给我。我签字。”
顾雨霏手里的钢笔在纸上停了一瞬。她低下头继续批文件，耳朵却竖起来听着档案室那边的动静。
林安正蹲在档案柜最里排翻一份旧调拨单，听见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他身后。
一双裹在极薄肤色丝袜里的纤细脚踝出现在他身侧，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脚踝处有一道极细的袜缝，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高跟鞋里露出的趾甲涂着淡珊瑚色指甲油，在袜尖处微微顶出几颗圆润的凸起。
他知道这双脚的每一处敏感点——足弓内侧那颗小小的痣，脚踝外侧被高跟鞋鞋帮磨出的薄茧，还有脚背上那道极细的青色血管。
他抬起头叫了声干娘。
于秀凝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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