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小的进去了。”
“别废话,”她用已经变了调的冷厉嗓音呵斥他,手臂却把他搂得更紧,那条湿透的丝袜从她另一条腿上滑下去堆在沙发脚边,两个人之间只剩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汗水,“进来——这是命令。”
他沉腰顶入。
龟头撑开从未被入侵过的紧窄穴口时,顾雨霏发出一声像是被呛到了似的急促喘息。
那种被撑开的满胀感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他的尺寸和她解剖图谱上看到的平均值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从下往上贯穿了她从未开放过的通道。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入侵,穴肉紧紧咬住他的龟头,试图阻止他继续前进。
他停下来让她适应他的粗壮,低头吻她眼角的泪珠,舔掉从她眼睑边缘渗出的咸涩水渍。
她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在颤抖,却用那双冷厉的丹凤眼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不用停——疼不死的,继续。
他推得更深了,直到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边含边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记住这一刻。
然后他猛地顶穿了那道象征她二十五年孤身的屏障。
“唔——!”顾雨霏咬住了他的肩膀。
牙齿陷进他肩头的皮肉里,留下一个极深的牙印。
她没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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