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手握住他衬衫的领口,把他从泡脚盆前拽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跪坐在沙发上,她比他高出一截,仍然是她低头看他。
她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她这个人一样——克制、精确、带着经年累月的审慎。
她的嘴唇干燥而温热,贴上来时几乎没有力道,只是在碰到他的瞬间滞了一息,像她在机要室签每一份密件前都会停顿一拍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行。
然后她被那份陌生的触感震得睫毛微颤,下意识想要退回去重新审视,可他没有让她退。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力道极轻,像在接住一片落下来的雪。
她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呜咽——那声音从喉咙里失控地溢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她的身体突然活了过来。
她开始回吻他,从生涩到炽烈只隔了片刻的犹豫,从嘴唇的摩挲到舌头的交缠只用了几个呼吸。
林安一边吻她一边伸手解开了她军装衬衫的第一颗铜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深绿色的呢料外套早已被她自己脱在办公室椅背上,此刻从肩上滑落的是素白的真丝衬衫,料子极薄,在烛光下隐隐透出里面肌肤的颜色。
衬衫从她肩头褪下去露出她完整的肩颈线条——锁骨平直精致,肩头圆润白皙,手臂纤细有力,那是常年伏案批文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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