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白瓷,可搂紧之后就没有再松手。
白絮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皂角的味道混着少年独有的体温气息,哭得更凶了。
她一边哭一边啜泣着让他以后不要再用那种担心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说她一想到有人会这样看她就什么都想不管了——连信仰都可以不要。
“白姐姐。”林安抚着她的后背,叫了她最早在巷子里用的那个称呼。这三个字落在她耳朵里,比任何一句她教过的国文课文都更让她心颤。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被一个轻柔的吻堵了回去。
不是刚才那种笨拙的相撞,是他的唇在她微张的唇瓣上缓缓蹭过,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顺从地跟上了他的节奏,闭上眼睛重新学一遍如何接吻。
吻着吻着,她的旧毛线开衫从肩上滑落,碎花棉布长裙的领口歪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她自己把开衫脱了下来——不是被谁扯掉的,就是她自己伸手脱掉的,动作笨拙但绝没有犹豫。
林安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穿着一条素净的碎花棉布长裙,裙摆垂到小腿,脚上是一双简朴的黑色圆头布鞋,中筒白棉袜紧紧裹着她匀称紧致的小腿,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极细的红痕。
她不是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