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室那边的声音渐弱了,她重新跌坐在床上。
就结束了?
可她还没——她猛地打住这个念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呜咽。
她刚才是希望他们不要停,她下意识里在等另一个高潮的声音——她自己的。
又过了一阵子,主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了。
白絮听见林安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停在隔壁西厢房门口,然后是开门声和关门声。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亮着夜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水曲柳木地板上。
白絮穿着一条朴素的碎花棉布长裙,外面披了件旧毛线开衫,脚上趿着布鞋,裹着白棉袜的纤细脚踝在裙摆下时隐时现。
她的短发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鬓角上,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声浪逼出来的潮红。
她敲响了西厢房的门。
林安拉开门,看见是她,明显愣了一下。
他还穿着刚才那件白色无袖汗衫,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几分意外,但眼睛依旧是那双又圆又亮的、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
这副纯真的模样和刚才在主卧室里操得于秀凝哭喊“儿子”的那个少年完全是两个人。
“白老师?这么晚了——”
“能进去吗?”白絮说这三个字时,声音是平稳的,可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快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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