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二十七,奉天城又落了一场大雪。白絮站在西厢房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桠被雪压弯,心事重重。
她来陈公馆已经半个多月了。
这半个月里,她每天下午教林安识字,晚上回房间看书,表面上一切如常。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浮现那幅画面——穿衣镜里,于秀凝跪在床上,藏青色薄纱旗袍挂在身上,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林安那根粗长得与身材不成比例的肉棒在她腿间进出。
那幅画面像烙铁一样烙在她视网膜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开始做那些让她早上醒来时面红耳赤、趁着丫鬟还没送热水来偷偷把亵裤搓洗干净的梦。
梦里的场景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在图书馆的书架后面,有时候是在陈公馆的隔间里,有时候是在她女师宿舍那张窄窄的铁架床上。
可梦里的人始终是同一张脸,同一双手,同一根她在门缝里见过的、让她第一次理解了“男人”这个词的实物。
最让她难堪的是前天晚上。
她梦见自己站在穿衣镜前,穿着从来不曾拥有过的吊带丝袜——肉色的,油光锃亮,大腿根部有一圈黑色蕾丝花边。
镜子里映着她从未见过的自己,她跪在床边,而林安就跪在她身后。
她醒来时胸口剧烈起伏,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