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旁边抓了好长一条厕纸,把我的阳具包着,包着,包成了襁褓,就像是要抱在怀里一样。
「好,了!」她开心地说,「酸奶的味道似的,不错。」我努力要看她,努力抬手想要拉住她。我觉得我中毒了,她的牙有毒,我被自己的精液气味笼罩,我贪婪地吸着,她离开了,只留下浓浓的酸腐气味之中那一抹香。
(3)
接下来的一周,真是难熬。我躲回自己那间又腐朽又狭窄的主管办公室,对着同样型号的电脑发呆。没有太多需要我接受的案例,也没有什么需要我操心的事情。凯莉进展很快,我每次和她谈话都是在公开场合,我给她的评估已经签好了字,随时准备送过去。
尼克一直没来公司,他在波士顿谈事情,我只知道事情很重要,可是我不愿意多打听——我更不想现在和尼克面对面,哪怕是他看我一眼,我都会愧疚。他救了我,给胡乱投空白简历的我一份工作。真恶心,我真是太恶心了,我不能原谅自己,辩解说我不是主动的。那是他的女儿,他一直保护着她甚至不跟我们说她存在,那是尼克的心肝宝贝,我却一时冲动,把阳具塞进了她的嘴巴……房间里有微弱的嗡嗡声,我的脸又涨又疼,放下文件,扇了自己两下,我得努力工作,帮尼克守住这个阵地。
我有意远离凯莉,甚至故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