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目光紧紧锁定在你新添的那几个圆圈与批注上,脑海中不断推演着你刚才那句【舍小保大】与【以工代赈】的逻辑——这不仅是治水,更是在治人心、治民生、治朝堂的根本问题。
他沉默许久,指尖在那张草图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些字迹是否真实存在。
他听见你放下朱笔、准备回去吃饭的脚步声,随后那句【胡言乱语】传入耳中,让他眉头瞬间一皱。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你那副准备继续吃饭的模样上,声音低沉而冷冽:【胡言乱语?朕这辈子批阅无数奏折,从未见过比这更扎实、更完整、更能一针见血的治水方案。】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罕见的认可与震惊,像在说:你这人,说完就走,留下朕一个人在这里震惊,还真是够随性的。
窗外,日光渐斜,映照出殿内那张宣纸上飞舞的字迹与草图,以及他眉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思。
他没有立刻追上去,反而低头重新审视那幅草图,脑海中不断回放你刚才那句【治的是利与欲的平衡】——这不是单纯的工程问题,而是在用治水的名义,解决灾民生计、稳定民心、甚至化解潜在的暴动危机。
他放下草图,步伐沉稳地走到你身旁,在你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动口,只是目光落在你脸上,声音更低:【你这人,说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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