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目光从手腕上的银针移到你脸上,想从你表情里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一片气定神闲。
你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扎针,也没有问他同不同意,就这样理所当然地动手了。
这让他心里那股不悦,渐渐变成某种说不出的无奈。
半晌,他才低声道:【朕还没答应让你扎针。】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压抑的不满。
他没有真的抽回手,只是目光紧锁着你,像在等你给个说法。
但你依然没有松手,只是淡淡压着他的手腕,像在提醒他:别乱动,会白扎。
窗外,晨风吹过,将案上奏折边角微微掀起,屋内却仿佛凝结成冰。
他能感觉到银针入穴后,手腕深处传来一股微弱的酸胀感,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疏通。
那感觉很陌生,却不讨厌——甚至让他心里那股长年累月的紧绷,像被谁轻轻拨开了一条缝。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你,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思考什么。
半晌,他才低声道:【朕从未让任何人这样碰过朕。】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无法掩饰的不自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你那只依然压着他手腕的手上,【你胆子很大。】
远处,太医院院首依然候在门外,内侍低声传话:【皇上说,暂不需入内。】院首心里更加好奇——这位帝师,究竟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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