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而不语,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优雅的翘起二郎腿,手倚着头,靠在案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批阅奏折的模样。
慕容渊察觉到你的视线,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立刻抬头。
他继续批阅手中奏折,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简洁有力的批注,但那股被人盯着看的感觉,让他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自在。
他习惯被人敬畏、被人回避视线,却从未被人这样毫无顾忌地直勾勾盯着——尤其是你那副翘着二郎腿、手倚着头的模样,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而他就是戏里的主角。
他忍了片刻,终于放下笔,抬眼看向你,语气极淡:【朕批阅奏折,有什么好看的?】那眼神带着某种压迫感,像在警告你别太放肆,却又隐约透着几分无奈。
他没有叫你坐下,也没有赶你走,只是静静看着你,像在等你给个说法。
窗外晨风吹过,将案上奏折边角微微掀起,屋内却仿佛凝结成冰。
他目光落在你那双翘起的腿上,随后移回你脸上,眉头越皱越深:【朕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他站起身,步伐沉稳地绕过书案,在你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看清你眼中那抹玩味,【不跪不拜、不恭不敬,甚至还敢在朕面前翘腿。你是真不在乎这条命,还是觉得朕不敢动你?】
他没有真的发怒,反而嘴角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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