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细的。不像一个成年人在说话。倒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被弄哭了,又委屈又撒娇,带着点鼻音。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脑勺,攥住那一把长发,往后拽。
她的头被扯得仰起来——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脸是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仰的,从我这个门缝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侧颈,白,细,锁骨的线条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起伏。
“受不了就说。”他说。
她没说。我看到她自己把腰沉下去,把他那根东西又吃进去了半寸。
最后几下他把她整个按到底,两个人的胯骨贴死,他仰头闭了一会儿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吐息。
她趴在他身上,肩还在抖,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抽,脚趾一蜷一松。
他伸手从椅子扶手旁边摸了根安全套——第三个——捋下来,打结,丢到地上,和前两个靠在一起。
三轮。他操了三轮。
我后退两步。
裤裆里硬着。我为这个反应恶心自己,但它就是硬了。手心全是汗。
我沿着那排房子的墙根快步往看台方向走,运动会的广播声重新灌进耳朵里,播音员正在念4x100接力赛的成绩。
回到看台坐下,四点二十。
运动会快散了,跑道上没什么人了。
我发了条微信:“你在哪?”
这次回得快——“在收拾器材,你先到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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