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一袋子项链,在一群高中生中间,莫名其妙地挺了挺腰。
“韬哥呢?他不过来看?”其中一个突然问。
“江子韬看这个?人家课后自己就有得看,还用来这?”
“少说两句。”旁边一个拿胳膊肘捅他。
几个人压低了声音,后面的话零零碎碎的,我没听全,也没兴趣听。
江子韬这个名字倒是有印象——赵雅尔在家提过几次,她班上的学生,校篮球队队长,家里做跨国贸易的。
有回她顺口说了句“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用功”,口气淡淡的,我当时拿手机刷着新闻,随口“嗯”了一声就过去了。
啦啦队表演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
赵雅尔带着那群女生跑回跑道侧面,往器材区方向去了。
我掏出手机发微信:“在学校门口,出来吃饭?”
已读,没回。
又等了二十分钟,发了第二条:“忙完了吗?”
还是已读不回。
三点四十,我站起来,决定自己去找她。
运动场东侧有一排低矮的灰砖平房,铁皮顶,门是铁栅栏加挂锁,堆着跨栏架、折叠桌和计分牌。
这排房子背对看台,贴着学校围墙,运动会的广播声传到这里已经发闷了。
我沿着过道走,大部分房间锁着门,里面黑洞洞的。
走到最尽头一间——门没上锁。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