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火会议室。
台下坐满了人。陈末和一众高层坐在前排,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台上。
台上灯火通明,铺着红色地毯的演讲台上正在上演着一场活春宫。
陈墨像狗一样趴在台上,银白的短发凌乱地垂落在脸侧。
她的脖颈上套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一条铁链从项圈延伸出去,握在身后那个男人的手里。
男人站在她身后,一手攥着铁链,一手扶着她的腰,正在她体内奋力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粗暴,撞得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前后晃动,在灯光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的白浪。
“干死你,陈墨!他妈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干死你个臭婊子!”
男人的声音亢奋,用最粗鄙的话语向所有人宣告某种所有权。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陈墨的膝盖在红毯上摩擦着,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细碎的、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在麦克风的收音下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台下静得出奇。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挪开视线。
所有目光都牢牢钉在台上那场交合上——钉在陈墨被撞得不断前倾的身体上,钉在她胯下男人毫不掩饰的占有姿态上。
忽然,四周环境的画面闪了一下。
像是老旧电视机信号不好时出现的雪花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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