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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人并不多,但每一个都让这间不算宽敞的密室显得逼仄起来。
林渊进门时,目光先扫过了一圈。
正首位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看起来不到三十,面容年轻出众,五官精致得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但那条从左侧太阳穴蜿蜒而下、延伸至下颌的金属线条却破坏了这份柔和——那是一道嵌入皮肤的义体接缝,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像是瓷器上的一道裂痕。
她一头紫色的卷发,穿着一件简素的深色长衣,气质沉静,见林渊进来,微微颔首示意,没有起身,也不见卑微。
她身旁坐着一个同样的紫发少女,正是刚才跑出去的那个。
少女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看见林渊的目光扫过来,下意识地别过头去,耳根又悄悄泛了红。
苏语茉窝在角落的单人沙发里,两条腿盘在沙发上,正在不合时宜的打电动。夜莺立在林渊身侧稍后的位置,垂着眼帘,像一尊安静的石像。
而在这间屋子最暗的角落里,靠着墙站着一个金发男人。
他的身形并不算高大,穿着件灰黑色的旧夹克,露出的手臂完全被金属义体替代,暗银色的合金表面布满了划痕和磨损的痕迹,像是经历过无数次几乎致命的战斗。
他靠在墙上,双臂环抱,目光不冷不热地审视着林渊,像是一个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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