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连续三次快速的深喉吞吐,第四次含着不动,保持三秒,周而复始,整个节奏比陈墨之前试过的所有吞吐技巧都要狠。
前面那些至少还能留一丝喘息的机会,这东西是一口气接一口气的连到底,让那根阳具反复碾过她喉咙最敏感的软肉,算是陈墨最害怕的了,她不止一次的被弄吐过。
陈墨依言调整了节奏。
她含住那根假阳具,第一下,舌尖收起,嘴唇张开,整根吞入,让圆钝的顶端猛地撞入咽喉深处,随即迅速退出,第二下紧接着跟上,又是一下到底,第三下依旧如此。
每一次深喉都带着含糊的气音和咽喉痉挛般压迫感,空气被强行挤压出她的肺部,发出“唔……呜……”的闷响。
三下过后,第四下,陈墨没有退出,让阳具深戳在最深处,嘴唇紧紧贴合棒身根部,鼻尖抵到老鸨的腰腹,保持那个姿势不动。
喉咙全力收缩着,强烈的异物感顶着会厌,她既不能吞、也不能吐,只能维持着那个深度屏息忍受。
一秒。两秒。三秒。
像溺水者被按下水底的几秒。
时间到了,她猛地退回,鼻尖抽空喘了一下气——但没有任何缓冲的间隙,下一轮深喉又紧跟了上来。一、二、三、停。
她感觉自己的咽喉像是被那根木头活活掏成了一个新的形状。
唾液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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