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陈墨一眼,见她沉默不语,又补了几句:“像你这般生得标致的,平日里少不了伺候老爷和少爷,若是再如今日这般惹老爷不高兴,说不定还要赏给下人们开开荤呢。”
陈墨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接话。
“不过嘛——”容嬷嬷话锋一转,“何姨娘倒是不用太担心,侍妾终归是比奴婢要好不是?咱高家怎么着也是体面人家,你终归是何氏千金,明媒正娶迎进门的。再怎么贬,也不至于把你送给外人糟蹋了。前些年我还记着有个貌美的侍妾被送给客人了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后院深处。容嬷嬷在一扇半旧的木门前停下来,推开门,示意陈墨进去。
这间偏房不大,虽然有些旧,但总归是符合高门大户的排面的,就是空气中有些怪味。
偏房旁边紧挨着府中存放恭桶的茅房,清早倒恭桶的杂役来回走动时,那股异味就会顺着门窗缝隙飘进来,直钻鼻腔。
陈墨皱了皱眉,忍着那股味道走进去,在床沿边缘坐下。
容嬷嬷站在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道:“对了,何姨娘住这儿有几条规矩。每日卯时起床,梳洗停当后先到主房去给少奶奶请安磕头,早晚各一趟,风雨无阻。另外——老身可先跟你交个底,今儿老爷已经请了迎春楼的老鸨来府上,专程教你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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