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走到她面前。
她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模糊地感觉到那熟悉的影子笼罩下来,随即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穿过她的腋下——他俯身将她彻底瘫软的身体以一个略显别扭的姿势打横抱了起来,完全避开了她因摩擦和撞击而显得格外红肿破皮的膝头。
突然的失重让星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一样,软绵绵地将头靠在主人颈侧,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带着凉意的皮肤,虚弱地喘着气。
意识再次模糊起来,身体的酸痛、小腹的沉重、还有双穴深处那完全被撑开玩坏后的麻木和持续细微余电流般的悸动,混搅在一起,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软。
主人抱着她,没有停留。穿过冰冷空旷的调教室地板,走到角落一张铺着深色厚实防水材料的宽大软垫旁,将她轻轻放下。垫子柔软微凉。
她几乎是摔落在垫子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身体终于得到了片刻完全的松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酸软和失控感。
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膝盖弯曲着悬在半空,双穴深处积蓄过度的汁液终于找到了流淌的缝隙,温热黏腻的液体缓缓地顺着敞开的股缝向下流,与身下冰冷的防水材料接触,发出轻微的“滋”声。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只能发出含糊的、类似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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