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退开一步,看着她这副完全瘫软、失神落魄、浑身沾满黏腻的模样,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身上也是汗津津的,但显然体能消耗远没达到极限。
“缓口气,自己爬上来洗。”他丢下一句毫无感情波澜的指令,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出了地下室调教室。
脚步声在通往楼上的楼梯上渐渐远去。
地下室里只剩下星阑一人。
粘稠的精液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向外涌,混合着先前喷涌的汁液,湿黏冰冷地沾满了大腿和臀缝里最敏感的皮肤皱褶。
过了很久,或许也只有几分钟,那极度涣散的眼神才聚拢了一丝微弱的神采。
冰冷的空气重新包裹上来,让她打了个哆嗦,身体的酸痛、被撑开到极限的剧烈不适感、尤其是后方那处火烧火燎的肿痛感和持续不断的、缓慢涌出的精液的滑腻感,如同冰冷的针一次次扎入神经。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却立刻引来更尖锐的痛楚。
“呜……” 一声微弱的、带着巨大委屈和痛苦的抽噎从喉间逸出。
然而,除了自己爬上去,别无选择。
她用尽全身余力,如同瘫痪者一样,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沉重肢体,极其缓慢而笨拙地,一点点挪向通往上面浴室的台阶。
每一次挪动,都挤压着腹内满满的异物感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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