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冰凉,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颤抖。她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放着,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挣扎着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的,和我的,在黑暗中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节奏。
她还是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
我们就那样拥抱着,在黑暗中,在沉默中,在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我在她怀里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疲惫战胜了所有复杂的情绪。我的手臂还搂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后颈,呼吸着她发丝间残留的气息,就那样沉入了梦乡。
那一夜睡得很沉。
没有梦,没有惊醒,只有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像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我还是个孩子,可以毫无顾忌地钻进妈妈被窝的时候。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
我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
她还在睡,呼吸平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背部贴着我的胸膛,传来稳定的体温。
我没有动。
只是那样搂着她,感受着这个难得的、安静的清晨。
窗外传来远处的鸟鸣声,还有早起的邻居开门的声音,可这些声音都很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触碰不到我们。
然后我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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