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她躺下时,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我把她放在床上,像一具失去意志的躯壳。
我轻声说让她休息,她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睛,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浸湿枕套。
我离开了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房子里安静得可怕。
我坐在自己房间里,盯着墙壁,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她崩溃的画面——她颤抖的肩膀,她无声的眼泪,她靠在我肩上失去所有力量的样子。
夜幕降临。
我走到她房门口,透过门缝看见里面一片昏暗。
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我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很久。
然后我推开门。
动作很轻,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等了几秒,确认她没有醒来,才继续往里走。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月光斜射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微微蜷起的姿势,肩膀的弧度,腰身的曲线。
被子盖到她腰间,露出上半身,那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深沉。
她的呼吸很平稳。
胸口缓慢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鼻音,像彻底放松后的那种沉睡。
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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