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区和网吧区之间摆着几台捕鱼机和街机,音乐喧闹,却无人问津。
诗诗找了把木椅子坐下。
这种环境让她浑身不自在,坐立不安,又忍不住四处张望。
台球区里,几个打扮妖艳的女孩正陪着几桌“精神小伙”打球;网吧的包间缝隙中,瞥见两个年轻女孩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
过了一会儿,飞飞走了过来,手里晃着一把写着房号的钥匙。
“四楼最里间,这儿最好最安静的房间了。两张床,你不介意吧?”
“你也要住?”
“我通宵顶不住了也得歇会儿啊。怎么,想要单间?那你自己掏钱。住这间,aa制,你给我十二就行。这可是老板给的熟人价,你自己想用这价钱住店?门儿都没有。”
飞飞明明不缺钱,在这种事上却算计得清清楚楚。
“那我可太谢谢你了。”诗诗抽出一张十元纸币,“剩下两块回学校拿钢镚儿给你。”
飞飞收了钱,就去找老板开机子了。他还想拉诗诗一起玩会儿,但诗诗没兴趣,迫不及待想看看睡觉的地方究竟如何。
打开房门,只是个很普通的双人间。
家具摆放得紧凑密集,房间也不是规整的矩形,带着奇怪的斜角。
床铺坐上去倒还算整洁舒适。
地面打扫得马马虎虎,但窗台缝隙积着厚厚的灰,显然很久没人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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