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混混”们塞点钱、递包烟,就能把人带出去。
小周周末学生有早读,但老师不用来,班主任或许会露面,来不来全凭个人“事业心”。
此外,还有“走读条”这种东西。
那只是一张普通的小纸条,极易伪造,门卫也懒得细看。
有熟人牵线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周五或周六晚上拿着假条出校,第二天早上跳过早读,赶在第一节课前,再拿着条子像没事人一样回来。
就这样,经过一串复杂的人际传递——飞飞联系别班的混混,那混混又找到另一个,最终绕回到诗诗那位“社会姐”舍友——查寝大妈那边也打点好了。
一个周五的第二节晚自习刚下课,诗诗便跟着飞飞,拿着“走读条”离开了学校,一路畅通无阻。
校门外不远,沿路是一排卖盒饭和水果的小摊,后面停着不少汽车和摩托车。
社会青年跨在摩托上抽烟聊天,墨镜别在领口;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在车边张望,像在等孩子的家长。
穿着市一中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路边长椅上还坐着几个其他学校校服的,估计是来会朋友的。
小贩的吆喝、摩托的鸣笛、远处工地的噪音,混杂着学生的说笑声,喧闹一片。
诗诗目光扫了一圈,没找到有往车顶上放水的车。
心想看来故事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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