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空调吹的,嗓子有点干。"
"多喝水,家里有梨吗?炖个冰糖雪梨。"
"嗯,知道了。"
"对了,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保密,明天回去你就知道了。"林伟的声音里有一种笨拙的期待,像一个不太会制造惊喜但很努力在尝试的人。"你肯定喜欢。"
丁楚岚的眼泪又出来了。
无声地流。
嘴巴张着,但没有发出哭声,只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锁骨上,滑进浴巾的缝隙里。
"楚岚?"
"嗯,在呢。"声音控制得很好,听不出哭腔,这是三年婚姻教会的技能:在电话里哭但不让对方听出来。
"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有点想你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丁楚岚自己都觉得恶心。
想你了。
大腿根部还有你邻居的精液在往外流,嘴巴说想你了。
"我也想你。"林伟的声音柔和了一点,难得地柔和。"明天回去……晚上我们……嗯……"
"什么?"
"就是……好久没……亲热了。"
亲热。
林伟说"亲热"的时候,声音是低下去的,带着一种中年男人谈论性事时特有的扭捏和不自在,好像"亲热"这个词是一块烫嘴的红薯,含在嘴里不舒服,吐出来也不舒服。
"嗯。"丁楚岚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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