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重新低下头看着笔录纸,把刚才我说的话写完,每一个字都写得很重,几乎印透纸背。
“还能继续吗?”她问。
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他牵来了另一个女孩子,曲兮嫣。他让我们互相做。他架了摄像机,对着床边,他坐在旁边看,有时候在镜头后面指挥,说让她趴我身上再我舔她下面。不动就挨打。他用皮带。不抽脸,抽背。我们做的时候欧阳煜也会加入进来,每次也都是内射,射进我体内的次数多,然后做完了不许我俩穿衣服,有时我俩两个人光着身子,被锁在同一张床上。”
“后来他在我和曲兮嫣的后面也做了。他用了一种硅胶棒子和润滑液,全程他还录像,只不过录像被我们毁掉了。”每多说一个细节,我就觉得自己像在脱衣服,脱掉一件再脱掉一件,犹如赤身裸体地展现给女警李莉。
“然后呢?”李莉问,像在私下安慰一个朋友。
“然后我……”我看着桌面上那杯凉水,水面纹丝不动。“被一个老农民救起来,在他家休养。直到你们找到我。”
李莉写了很久。
她要把我刚才那段断断续续的叙述整理成笔录格式要求的书面语。
这种话她写起来也很难受,一些词被她改了,我说“下面”的地方她写的是“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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