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休息了两个月,我失踪的消息人尽皆知,虽然同班同学都已经考入大学,但是回到原来学校仍有很多风险。
于是父亲托关系打算将我调到第三高中,虽然第三高中差了很多,可现在的我学习又好到哪里去呢?
两个月的日子,数起来很长,过起来很短。
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是早饭,看电视,吃午饭,睡午觉,吃晚饭,发呆,睡觉,我快把十九岁活成了九十岁。
爸爸每天早出晚归,他有他的事要忙。
妈妈请了长假,整天在家守着我。
但她很少我说话。
我看出来了,她也知道我看出来了。
我们就这样对着演了两个月,直到今天。
午饭吃到最后,我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没骨碌一下筷子滚到了桌上。
我没去捡,看着她的脸。
“妈。”她正在收拾碗碟的动作停住了。
“我们说说吧。当年的事。”她深吸了一口气,“珊珊,妈一直想跟你说,但妈不敢。”我不说话,等她继续。
“欧阳煜。”她把这三个字从嘴里说出来,嘴唇发抖,“当年他研究魔镜,研究到第三期,经费断了。没人再投钱,没人再相信他。他把实验室抵押了,把他妈的房子也抵押了,他那时候已经不像个人了,一个多月没出过实验室,胡子拉碴,眼睛全是血丝。”
“我不是没劝过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