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下去。
六月过了,七月也过了。
八月的日头把地里的瓜蔓烤得打蔫,老田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中午回来扒拉两口饭又出去,一直干到天黑透了才回来。
我捂着越来越沉的肚子,看天边那些堆得像棉花垛一样的云慢慢变换着形状,有时候一躺就是一整个下午。
怀孕六个月之后,一些以前没察觉的事情开始变得明显。
首先奶子,胸口的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像叶脉一样铺开。
乳晕从深褐色变成了近乎紫黑,两颗蓓蕾时刻处于硬挺的状态,蹭在布衫上就是一阵酥麻。
有时候半夜翻个身,自己都能感觉到乳房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两团被灌了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上。
早晨醒来,布衫的前襟经常洇着两小圈湿痕,那是夜里自己漏出来的奶水干了之后留下的印记。
然后是下面。
怀孕中期之后,阴道开始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湿润,老田给我买的棉布裤子上裤裆的位置几乎每天都是潮的。
有时候半夜,我在炕上睡得迷迷糊糊,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在梦里浮现出一些画面,有时候是和曲兮嫣的缠绵,有时候是欧阳煜那张布满疤痕的面孔羞辱式拍照,有时候是老田压在我身上时的耕耘。
我醒来时发现内裤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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