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从后面”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换了个姿势。
她把手里的瓜子放在篮子里,两手往前一撑,屁股微微撅起来,做了一个极其形象的演示动作。
她就这么撅着屁股,身体往前一顶一顶的,嘴里还配上了音:“就这样。俺跪不住了他还不让,非要俺撅着。俺说俺腰疼,他说你腰疼你趴着,俺就趴着了。他压上来,压得俺气都喘不上来。”她的姿势做得太生动了,连王婶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拍了她屁股一下:“哎呀你快坐下吧!这还在人家呢!”
刘婶子坐回来,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
她拍了拍手上的土,对我挤了挤眼,用一种传授经验般的语气说:“你以后就知道了。男人都是一路货色的,上面一张脸,下面两颗卵。你跟他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你就让他下面的卵舒坦一次。舒坦了他就好说话了。这可是俺二十年的琢磨出来的理。”
她这番话太糙了。
糙得让我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
可赵婶子和王婶子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理论深表认同。
这时候王婶子忽然转过身来看着我。
她的坐姿比刚才随意了很多,直截了当地开口了:“俺们几个都说了,你也说说呗。老田怎么样?俺看他那身板,干农活是一把好手。裤裆那儿鼓鼓囊囊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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