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娜在他吻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像抗议,又像求饶。
她的膝盖被迫分开,在他的抚弄中颤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让人发软的热流。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她不再推他了,只是攥着他,把呜咽嚼碎在喉咙里,生涩地承受着那份陌生的愉悦。
阿列克斯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喘息着:“别怕……放松”
他自己也语无伦次了,手指在她腿根发抖,像在处理一份他永远批不对的公文:“我不知道怎么……你告诉我……”
洛芙娜只是哭,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要断掉:“你……你欺负我……”
阿列克斯僵了一下,随即低低地喘了一声,嘴唇贴上她发顶,手臂把她箍得更紧。
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清冷的雪松味浓得发苦,但他始终避着她的后颈,舌尖抵着上颚,把牙齿咬得发酸。
春夜的风吹动窗帘,黄杨的枝桠在玻璃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洛芙娜在他怀里渐渐软下来,抽噎声弱了,变成细细的喘息。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内衬的布料,不肯松。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声,像终于确认自己是安全的。
阿列克斯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掌从她腿根移回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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