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本书抽出来,翻了两页,然后放回去。
动作不急不缓,没有评价,没有感叹,只是确认有这些东西存在,确认他看过它们了。
然后他转向她的床。
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床单洗过很多次,深蓝色的纯棉布上印着浅色的星星图案,已经起了细微的毛边,那是她洗了一年多留下来的磨损。
她一个人睡绰绰有余,蜷起来躺在床上看漫画时甚至还有多余的空间放零食和手柄。
但今天这张床上要躺两个人。
不,不是躺两个人,是他要在这张床上,把她钉在她自己的床单上。
“躺上去。”他说。
森躺上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陷下去两厘米,弹簧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咯吱。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项圈上的p链。
那条链子今天一直垂在她锁骨之间,现在他把链子绕在食指上,绕了两圈,收紧到刚好贴住她后颈皮肤但不会让她窒息的长度,然后往上提。
她的下巴被迫仰起来,脖子完全暴露,项圈嵌进她喉头上方那一小块凹陷。
他低头看她,金发垂下来扫在她锁骨上。
他俯身压下来。
他的身高本来就比她高太多,现在在这张小床上,他的肩膀宽到超过了她的床沿。
他的膝盖卡在她大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压在床单上。
她被整个地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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