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深喉——她还没完全学会——只是先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边缘,吸了一口,舌尖沿着冠状沟下方那道敏感的凹陷慢慢画圈。
他的阴囊贴在阴茎根部,她用手捧着沉甸甸的一团,轻轻揉开皱褶,感受掌心上他光滑而温热的皮肤。
然后她退出来一点,转过去舔囊袋顶部,每一下都像在尝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那些细小的皱褶在她舌尖下舒展又收缩,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脸颊上弹跳。
她的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舌头贴着马眼轻轻搅动。
鸡巴沉甸甸的蹭在她脸上,龟头的热度从左边太阳穴移到右眼下方,又从鼻梁滑到嘴唇边缘,像一枚温热的印章全身都盖过去。
只有他早上淋浴后残留的清淡沐浴露和男性皮肤本身的味道,混着她自己分泌出的津液。
她不擅长主动深喉,但她擅长用舌尖描摹他龟头上的每一处凹陷和弧度。
他的手指还插在她头发里,没有按她的后脑勺,没有推她往下。
只是偶尔在她含得舒服时用指腹轻轻拍一下她的头皮,或者在她退出来换气时摸摸她一边耳垂,像是在说“继续”。
他在游戏时间从来不会这样碰她。
游戏时间里他是疏离的、克制的、只用最简短的指令和偶尔的认可来维持她的渴望。
但现在他在执行主人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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