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八号,周二,下午三点零六分。
陈渤的公寓。老城区九十年代居民楼六层,两室一厅,六十八平。
客厅的茶几和沙发被推到了墙角,腾出中间大约四平米的空地。
地面铺了两块拼接式的橡胶垫,黑色,厚度两厘米,踩上去微微下陷。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对可调节重量的哑铃和一根六角杠铃,杠铃两头各装了两片十公斤的铁饼。
墙角还有一个瑜伽垫,深灰色,卷着没打开。
这套简易的家用健身设备是他三月底在网上买的。下单时间是猎艳苏晚宁之后的第十天。
那天他在浴室里洗澡,热水冲着后背,脑子里回放着那个凌晨的画面。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把苏晚宁从酒吧门廊搬运到三百米外的快捷酒店时,中途停下来喘了两次气。
一个一百六十八厘米、大约一百零五斤的女人,扛在肩上走三百米,他的大腿肌肉就开始发酸,呼吸变粗。
那是不可接受的。
如果中途遇到突发状况,他需要快速转移。
如果猎物的体重更大,比如赵婉清那种一百七十厘米、估计一百二十斤以上的丰腴体型,他能不能做到全程不停歇?
如果搬运距离更长呢?
如果楼梯更陡呢?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体力是基础。没有体力,一切都是空谈。”
从那天起,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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